洗尽铅华,修订财经长篇《荣耀大地》1,2

论坛:江湖谈琴作者:雷立刚发表时间:2008-10-21 19:31


熊市渐有深意,空仓看跌,仿佛走到水穷之处,看云卷云舒.或许因为不再有创作上的生计压力,懈怠了许多,这个小说写了一年半,还是没能写完.但反过来看,慢,也许未尝不是一件快事.边写边修订吧,或许能给未来的金融炒家,提供一点最朴素的草根思路.同时也给那些不习惯冒险炒股却喜欢听听财经故事的人,一些最洗尽铅华的传说.------雷立刚,2008,10,21


《荣耀大地》
  
  ——一个草根股民的冷暖人生
    
  
  作者:雷立刚
  
  
  1
  
  2007年11月27日,星期二,我的生命被一只至少我看不见的手,烙下了一个至少对于我自己而言很深的印痕:在这一天,我所拥有的证券资产终于第一次突破一百万元。
  对于突破百万关口,我已经等待了很久。2007年三四月间,中国股市那轮轰轰烈烈的大牛市逐渐进入最繁花似锦的阶段,如今看来,在那样彻底的单边上升行情中,傻瓜也能赢利,“股神”批量诞生,我似乎也成了其中之一,以“小火箭”为网名,在天涯股票论坛发实盘贴。那真是一段疯狂的岁月啊,股市每天狂涨,“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胆子大敢持股的,无不赚得钵满。我别的没有,胆子却历来不缺,于是,那些天,当真像坐上了火箭,每天什么都不做,股票市值就凭白无故地增涨两万来元,在相当短的时间里,由30多万做到了68万。许多跟帖的网友,已经在猜测以如此速度,需要多久便能抵达百万,其中一个网友说,最多需要两周。我没有参与猜测,但我当时内心其实认为,肯定不超过三个星期。然而,不久后著名的“半夜鸡叫”就降临了,从5月30日到11月,接近半年,几经起伏,我依然只有68万。
  但就是在这资产停滞的半年里,我更深刻地感受到了投资与投机之道。虚拟资本的投资与投机是异常艰辛的,丝毫不亚于从事实业——因为不管做什么,说到底其实都是一步接一步的选择。而选择,无论在什么领域,从来都是艰难的。并且,选择永远无法被躲开,对于大资金和小资金,同样无法规避。即便掌握雄厚的资金,如果没有时机的配合,则一切只是幻象,无法被岁月存留,一如资本市场里那些远去的尸骨,逐渐被时光掩埋。
  一只股票,一只沽权,和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度,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有各自的荣与衰,其中的兴亡,不仅在于其资质,更在于环境与时机。而投资与投机之道的重中之重,恰恰是对时机的选择,股票如此,认购权证如此,认沽权证和期货则尤其如此。因为在资本市场,一切都是虚拟的,惟独时间不是虚拟。
  
  我们的生命并不是由血和肉构成,而是由时间构成。同理,股票、期货或权证其实也并非由那些经典教科书所讲述的要素构成,而同样也是由时间构成。正是基于此,我从来不惮于操作被广泛称之为“废纸”的认沽权证。2007年11月24日,我卖掉“综艺股份”和“中科英华”,以全部资产的一半,投机性买入“五粮液认沽权证”038004;2007年11月26日上午满仓,下午和27日做了三个成功的波段高抛低吸,三个交易日的总体收益接近50%。27日,临近收盘,038004突然急速冲击20%涨幅,我犹豫了大概半秒钟,电光火石间,决定全部清仓。
  卖出之后,一身冷汗,这时我才真实地感知到,自己在半年的漫长等待和停滞之后,只用三天,竟然真的将68万变成了100万!时间,是多么神奇的魔术师!
  仅仅过了几秒钟,038004掉头向下,其实这时,它是否见顶还并不明朗,我的卖出,完全是因为获利过大想要兑现,具有很大的运气成分。沽权是魔鬼,假如你炒沽,那绝对不是与狼共舞,而是与魔鬼一起跳舞——也许不少人难以理解,甚至不愿相信。那是因为你没有满仓参与过如此高风险的投机,你永远不会明白,在那激情被投机的烈焰点燃的时刻,血管里流淌的每一滴,都是冒险的血!而如此绝对的冒险,在任何时候,都是与魔鬼共舞。
  
  几分钟后就收盘了。沽权全部在最后几分钟高台跳水。上一交易日的一天时间里,三只沽权的总成交资金,竟然超过深圳整个市场的股票成交资金,而仅仅是一天之后,却在最后几分钟的高潮中陡然休止,多么象昙花啊,灿烂而短暂。
  收盘后好一阵,我还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像机器人一样反复地看着K线图,又反复打开帐户确认自己真的有了100万,原本以为会狂喜,然而,期待了那么久的这一天真的到来,却并无欣喜,只是麻木。甚至,突然还感到一种深深的厌倦。我问自己,难道永远要被这起起落落的数字牵引吗?股市,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我曾经那么迷恋这种不确定,而此刻,它却又如此地令我感到空虚,甚至让我由此引伸,质疑整个人生的意义。人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奔走疲惫,不得解脱?
  我们每个人总有各自的不幸,我在这尘世行走,几乎从未看到过一个完全幸福的人,至于我对自己的所谓幸福,更是已然彻底绝望。从19岁时和秦盈开始相恋,到33岁时结束了与王昭的恋情,15年里,一个又一个女性走过我的人生,或长或短,稍作逗留,却最终无一例外地是先后离开。她们见证了我这15年青春,但风过无痕,我终究还是孑然一身,爱过之后,心内成灰。
  
  如果人世间是一个大果盘,我一定是那果盘里被你瞬间遗忘的核桃。我,外表如一枚核桃而内心如一枚核桃肉的人,你若偶尔走在成都街头,迎面走来一个平凡的男子,若有所思,行走如风,那么不用怀疑,很可能是我:一个忧伤的即使赢利也从无快乐的人,一个孤独的却又特别害怕孤独人,一个热爱冒险的其实很胆小的人,一个善良的却时常伤害别人的人,一个真诚的自以为是的人,一个浑身缺点却终究算是好人的人。
  每个人总会有意无意地美化自己,我也如此,透过上面这不无赞美的自我幻象,我分明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欲望是那么多,一点也不比别人少。我虚荣,我贪婪,我好色,我本是一俗不可奈之人,却又总在某些时候真诚地企图不俗,于是我的人生注定悲剧。只是如今,当我明白这一切,我却已然不想改变自己,因为我已经不复青春,变得保守。改变,即便是好的改变,也会令我不安。我只想把自己经历的这段冷暖人生,云淡风轻地记录下来,告诉这个世间,我曾经来过。于是,就在那一天,我关掉炒股软件,打开写作文档,开始写这部《荣耀大地》。
  
  但这部小说却一直没能写完。一是回忆越来越沉重,太多的记忆涌入笔端,几度令我在写作时泪流满面,无法继续。二是从2007年11月到2008年10月这接近一年的时间里,股市由牛转熊发生了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变化,几乎全部的投资者,都经历了巨大的财富落差和复杂的心理历程。我的个人生活,依旧漂泊不定,直到最近,才终于在成都东郊定居下来,我终于有了时间和心境,继续这部小说。
  
  需要指出的是,最近两三年,股市成为整个社会最时髦的话题,我自信自己从来不是追随所谓社会热点的写作者,过去不是将来也不会是,现在更不是。只不过,我的青春恰恰和股市有太多的交集,于是一旦我要回忆那段岁月,就无法刻意避开股市。那些往事与我有关,也与股市有关,我希望自己能做到一种哪怕冷酷的客观,希望自己仅仅是所有往事的一个无关的过客。无关,才能平和,平和,才能温暖。2008年9月30日,我放弃了出外旅行,在书桌旁从傍晚坐到凌晨,下了最大的决心,打算写完这部面向心灵的小说,写完我那业已消逝的15年青春年华。这将是一部完全不考虑出版获利的小说,因为我已经比较富裕,一天的股市增减通常会超过我以往出版一部小说的全部稿酬,我不再需要为谋生而写作。那么,是什么在撞击着我的心,使我必须倾述?——是对生命的怀疑,是对青春的热爱——在我决心完成这样一部小说的一刻,我突然分不清楚是我像哈雷慧星一样掠过股市和他人,还是股市或他人像哈雷慧星一样掠过我的人生,但总之,我们都只是彼此的哈雷彗星。这使我的心在这一刻充满忧伤。
  但也是在这一刻,我相信整个远郊只有我的窗户亮着灯光,窗外夜雨绵绵,我可以偷偷地在别人的睡眠之外独自悲喜,并且假想整个世界的湿润气息都只属于我一人,虽然我知道这仅仅是假设,但假设所产生的温暖却如此真实,它使此刻的我对生活充满感恩。
  


  2
  
  1975年6月,我出生于湖南。父亲是如今的上市公司“中铁二局”的一名工程师,母亲是故乡一所中学的初中语文教师,我的家庭是国内很典型的一个普通而传统的家庭,一言以蔽之,我是中国千千万万草根中普通的一根。
  我们这些草根,没有显赫的背景却照样生根发芽,没有肥沃的土壤却照样健康成长,坚韧,顽强,中国的草根,是世界上最沉默的大多数,也是最善良最忍耐的大多数,并且也是最可敬可爱的大多数,是这个国家真正的脊梁。我庆幸,我是一个草根,所以我才得以感知到作为平民所能感受到的最丰厚的酸甜苦辣。唯一有些令我疑惑的是,我与其他不少草根相比,似乎要叛逆得多,要倔强得多,要不守规矩得多。我很诧异于自己那老实厚道谨小慎微的父母怎么会生出我这样一个性格特别的人。
  在我幼年时,父母长期分居两地,父亲在千里之外的异乡修建铁路,只有春节才回家探亲,因此,我几乎在类似于单亲家庭的氛围中度过漫长的童年。我8岁的时候,母亲终于调到父亲单位当了一名普通职工,我从此随父母成为一名流动的铁路人。父亲所在的中铁二局原本叫铁道部第二工程局。事实上,铁路系统可以分为两大块,一大块是诸如“成都铁路局”,“柳州铁路局”等地方局,主要负责一定区域内铁路的运输和管理经营。另一大块是铁路工程局,从铁一局大致排到二十多局,它们主要从事铁路修筑,长年在荒山野岭中修建新的铁路干线,每修好一条新线,很快就会整个单位迁徙到另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修建另一条新规划的铁路线。他们大致的搬迁周期是两年左右,比同样流动性质的石油勘探队在一个地方的停留时间长,比另一个流动性质的水利建设工程单位滞留时间短,他们象游牧民族似的在这辽阔的国土上漂移,仿佛云游走在蓝天里,似乎很浪漫,实际上那样的流动生活非常艰苦。
  由于经常搬迁,我的小学读了大约5个,中学读了大约4个,而且地方差别甚大,分别在广西和四川的不同地市。或许,因为在每个地方读书的时间都很短,在每个学校都无法真正融入同学的圈子,这可能导致我在成年后对任何圈子或派别都天然地有一种无法融入的心理,从而主动地保持距离。在内心深处,我总是缺乏安定感和安全感。
    
  我幼年时,据说极其聪颖,很多人惊为神童,但长大之后,我和方仲永一样,在事实上成了一个很平庸的人。直到最近,我才逐渐意识到,童年时那段被周围的成年人过分夸誉的成长经历,导致我在很长时间里,乃至到今天,都在潜意识里有一种觉得自己是天才的很狂妄的莫名自信,这种虚幻的狂妄,也许导致了我在日常生活中行为怪诞,性情乖张,极其脆弱又极其顽固,极其自卑又极其自傲。但是,如果仅仅是表面接触,我却又是个似乎非常开朗、健康、积极、善良的人,但我深信,我的内心是极度黑暗的,我有着强烈的破坏倾向,当一件事物或一个人,我无法把握时,我往往采取主动抛弃或者毁坏的方式,来做一个终结。
    
  1992年,我高中毕业,考进四川大学法律系,在那里,遇到了我的初恋女友,也就是我后来的妻子秦盈。
  我的整个大学生涯,有三件事情至关重要。一是文学,我虽然是学法律的,但进大学不足两月便对法律厌恶之极,大学期间只要有空闲,我都会躲到川大图书馆看杂志,起初是随便乱翻,而后是专门看文学期刊尤其是它们的小说,因为那是我告别死板的高中阶段后,第一次有了充裕的时间自由阅读,我喜欢上了小说中虚拟的人生体验,当时我读小说,最大的原因是:我们的人生都只有短暂的不可重来的一次,而优秀的小说可以使我们真切体验到自己没机会体验的人生。可惜,优秀的小说在每一本期刊上终究太少,而我的胃口在不断变大,于是,我逆推着翻阅了过期书刊室里扑满灰尘的所有中国文学期刊自1978年到1992年的每一期。那是我一生中看文学作品最多的一年,对我此生意义重大,使我感受到了文学之美和文学之魅。
  很多次,打开一篇小说时天还是亮着的,掩卷之时,天却已经黑了。川大图书馆外有很多高大的银杏,夜风中,银杏树的影子像浮动的剪纸,时常让我仿佛产生一种仿佛刚从小说中虚构的世界回到人间的感觉,又仿佛人间才是虚构的,小说中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人生。就那样,我逐渐爱上了文学。并且又热爱而临摹,开始小说创作,并且逐渐发表。
  事隔多年,回望前尘往事,我想,也许正是对文学的热爱,导致了后来我此生更多的曲折,假如我从来不曾热爱过文学以及其后的股票,我肯定是一个优秀的律师,或者一个不错的职业经理人,我的人生,肯定会平静安乐许多。然而,生活却不是假如。
    
  大学里第二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是与秦盈的相识相恋。人们在很年轻的时候,总是天然地相信那种纯洁得不含丝毫杂质的爱情。那年我18岁,天真地深信我与秦盈的爱情便是如此。
  秦盈与我同班,刚进校的时候,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但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是需要契机的,否则,我也许永远会把那份朦胧的喜欢埋在心底,和她很可能一直都只能礼貌地作为普通同学交往下去,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是那么平凡,而她是那么美丽。记得在和她恋爱之后,一次,我陪她去作头发,她坐在那里,后颈雪白,神情明净,象是高高的城堡里天鹅般的公主,而我,则如同城堡之外阴郁忧伤地遥望着她的一只蜥蜴。
  然而,生活却总是让所有人难以预料,包括我们自己。进入大学后的一次班会活动,成都郊外的乡间之行里,我和秦盈偶然地与大部队走散,这成就了我们的爱情。记得那时,天渐渐暗了,路过一户农家,那家人正好在放烟花,是那种四川乡下逢年过节常见的普通烟火。我迄今也不知道那户农家为什么会放烟花,但我记得那些转瞬即逝的花儿很美,给我们的旅程,平添了无尽的浪漫。使我们都突然发现,在不知不觉的交往中,已经不能把对方仅仅当作普通朋友了。
  
   那次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十点过了。我与秦盈都舍不得就这么分开,在女生寝室楼底下第一次手拉着手,傻傻地站在树荫里,直到十一点,女生楼即将关门,秦盈的背影才消失在楼梯口。
   第二天起,我们开始一起上晚自习。有一次,我故意在草稿纸上写满秦盈的名字,然后装做去上厕所。我想,离开的那一阵子,秦盈肯定会看我的草稿纸,然后便会以为我在走神,在满脑子想着她,我猜她会感动。等我回来,她果然看了,并很不相信地看着我笑,说,这怕是你的诡计吧。我脸红了,说,才不是呢。秦盈半信半疑,但依然被感动了。
  是的,只有我自己确切地清楚,那其实只是一个小花招,所以那件小事长期都未曾感动我自己。但是,直到许多年后,我三十多岁了,才突然发现,那样的花招是多么令我珍惜,因为我再也没有搞那种小诡计的心力了。我异常清晰地感到,有些东西只能经历一次,相同的花招,一次之后,你就懒得再玩,或者即便再玩,也没有了最初的纯真。
  然而,初恋往往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大三下学期,我和秦盈分手了,分了一个学期,居然又复合了,但期间她另有男友,这成了我和她后来的阴影,为我和她后来的婚姻破裂埋下了一个隐患。我和她都是初恋,从1993年开始到2001年离婚,一共延续了8年,在我四年前出版的小说《曼陀罗》中,有过详细描述,感兴趣的朋友现在依然可以通过网络搜索到整个文本。那段最终破裂的婚姻对我人生的影响,我曾经以为肯定不大,曾经一直相信我后来的很多行为都是因我本性,而与那段婚姻无关,但现在,我渐渐怀疑或许有很大关联。
  
  我大学里第三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就是股票开始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这同样也是一个偶然。在大四的上学期,我认识了几个刚分到川大教书的青年教师,并和他们玩得很熟,其中一个青年教师的好朋友在证券公司上班,经常混迹我们中间,带领大家炒股奔小康。那段时间正是1995年9月到1996年上半年的大牛市,尽管期间经历了95年底股市的大调整,但总体是向上的,我的那几个朋友们,或多或少,基本都有收获。但我却在他们的一片惋惜声中顽固地拒绝入市,原因一是作为学生,我自己无收入可用于炒股;二是我父母都极端保守,不可能给我钱去做在他们看来无异于赌博之事;第三,在大学里我曾是个大忙人,大二就竞选当上了法律系学生会主席,大三则升任川大学生会副主席,成天有着许多现在看来十分可笑的学生们官样十足的会议得去参与,非常荒唐地忙碌着。我的大学生涯,就在这样的过程里迅速地结束了。
  这使我想起2005年开启的这轮大牛市,毫无疑问,在各大高校,必然存在一定数量的大学生具备证券投资方面的特殊禀赋,但是,由于这些人目前不具有启动资金,也因周围氛围的影响而不太可能关注股市,导致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具有这么一种天赋,于是,他们就无可奈何地与这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大牛市失之交臂了,他们那本来可以在股市中焕发耀眼光亮的才能,可能将永远被时间湮没!或许有人会说,只要真有炒股天赋,那么,任何时候入市都不晚,这种观点,已前我也曾深信不疑,但现在我知道并非如此。入市的时机比任何其他因素都重要,许多人一生的成功,并非他们多么高明,而仅仅是在一个恰当的时候进入了一个恰当的场所。如果时机已经错过,最好的办法是不再进入,千万不要相信人定胜天。
  说到这里我想顺便再批驳一种观点,就是有人认为,牛市里能挣钱的人不是高手,熊市里能挣钱的人才是高手。这种观点流毒甚广,祸害至深!真正的高手,应该是牛市里能挣大钱而熊市里能够克制欲望停止操作的人,懂得对时机的取舍,有所为有所不为,抱残守缺,不贪慕熊市里的小利,方是胸中有沟壑的战略家,方可称之为高手。熊市里操作即便成功颇有赢利,也与高手无缘,因为首先他在战略上就已经先失一分。充其量算是个战术家,更大可能则是歪打正着,傻人有傻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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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月轻烟 
  • 2008-10-22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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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雷立刚 
  • 2008-10-23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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