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在万籁俱寂的深夜
即使在喧闹的白天、在喧嚣的闹市
我也能清晰地听见
我的肉体正在加速地腐败
就像孤独的山顶上的一汪湖水
已经断了来源和欲念
只在湖底的深处还睁着一双大眼
绝望地仰视着很高很高的天
我的正在腐败的肉体啊
发出比定时炸弹还急促的滴答声
血管中流淌的已不再是血液
而是硫酸、毒汁或者地沟油
我怀抱着古往今来的诗稿
和曾经鲜活跳跃的老照片
在滴答、滴答、滴答声中
等待着最后的轰然崩塌
回复:我的正在腐败的肉体
明明是非肉体
回复:我的正在腐败的肉体